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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赫:“纠结”的个体
——2006级法学院白赫专访
本网讯(记者 李悠然 廖杨婧)人们知道白赫,是作为主持人站在舞台上的他。自从2006年入学到现在,嘉庚纪念堂里的晚会,总会看到他的身影。
很多对他有间接了解、稍微接触过的人说:白赫长得帅,也很时尚;他会主持,也会唱歌,篮球又打得好。可是同时又有这样一种声音:他很自恋,又“花心”,还会有点狂妄。一个倍受关注的人,评论总不一。而真实的白赫,到底是怎样的呢?舞台上、篮球场上那个神采奕奕的,充满自信的帅哥;家里的孝子,朋友眼中仗义的“哥们”;亦或自恋又花心,还有些狂妄的男生?
我们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达采访地点的时候,他已经提前到了。嗅觉最先告诉我们,这个擦着ck香水,穿着时尚的男生就是白赫了。第一映像:他本人会比照片里帅;而且对我们无意的下马威,并没在脸上显出怒色,反倒会笑着化解;在服务生送来饮品的时候,我听到了一声不高的“谢谢”。
“我的主持风格是属于比较ha(happy)的”
在嘉庚纪念堂里,看到的白赫总是身着西装,手持话筒,站在那里主持;用近乎央视很多大型晚会的主持方式,类似男中音“下一个节目是……”。可他却说那不是自己的主持风格,“认识我,熟悉我的人,都知道我的主持风格是属于比较ha(happy)的”,“会在舞台上玩得很ha” 。
能在舞台上放开了“玩”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,是什么样的经历可以让他“玩得ha”呢?
白赫说,现在自己可以在人前自如的表达,功臣是父亲。
从上幼儿园开始,父亲就让他站在人前,接触舞台。第一次登台,白赫还是个5岁的小朋友,参加全市的“儿童故事大赛”;父亲,坐在评委席上。“爸爸,我可以挠下耳朵么?”小家伙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眼睛看着父亲;白赫在描述这段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又细又小,而看着父亲的眼神,他用了“怯生生”,“整场都心惊胆颤”的小孩子并没能取得很好的成绩。白赫说,父亲从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“训练”,在父亲的要求下,他要一次次的在众人面前表现。这样的经历让他不会怯场,也懂得了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。
初中时的白赫,用自己的声音展示说学逗唱,那时候他的主打是相声。高二之前,用他自己的话说,是个矮胖的小男生。那个矮墩墩的男生,在台上表演相声,是什么感觉呢?说到这儿,他笑着摆头。
大学里的第一次主持,2006级法学院的迎新晚会。当时做班长的他,知道学校需要一个男主持,而恰好他的形象和经历,让他站到了台上。在“直系学姐”陈跃霄和艺术团的谢俊老师的带领和推荐下,主持的事情接踵而至,不仅是校内的,一些外出的商业演出他也参加过十场左右了。白赫说,他是大二下学期才开始接社会上的一些商业活动的,并只在自己空闲的时候去。
白赫说,他在华大有三步曲:2006年学校的主持人大赛获得第一名;2007年校园十佳歌手第二的成绩;今年的全校新生汇演,他表示会做出自己的相声。
“自恋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不好,就是自信的一种表现么”
“我一直觉得自己的骄傲是没什么资本的。”
无论是侧面采访,还是在他自己的校内日志里,都会得到一条信息:白赫是自恋的。谈到这个话题,他继续礼貌地说着,语气我并未察觉出什么变化,“自恋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不好,就是自信的一种表现么”。
他也许看出我们的不大认同,给我们举了个例子。“主持人大赛没开始之前,我就知道这个冠军肯定是我的。”可如果不是,你……?问题还没提完,已经听到了他的答案, 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觉得我能进我就一定能进”。可是,“我知道华大的整体水平,也知道我自己”;而且 “十佳歌手,我真没想过能拿什么名次”这样的自信似乎并不盲目。
舞台是个需要自信的地方,可是我们不能时时在舞台上过活,“我也知道,自恋在生活中不太好”。“说实话啊,我这人有个毛病就自视清高,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,说白了就是爱装,其我也没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。现在的成绩都是我父母给我的,我一直觉得自己的骄傲是没什么资本的。”也许他自恋,也许他自知。
“我爸对于我是一座山,推不动,现在也是”
在我们对白赫的主持不停发问时,“我们能不能谈点别的,我并不是想一直做主持”。了解到,他最想的是做个演艺明星。
那怎么选了这个专业?“我爸,想让我当一名律师” ,“其实我到高考之前,一直都想考中戏”。知道了他在大一下学期的“中戏风波”,他向学校老师、院领导说明了想要退学考中戏的念头,也一次次地打电话给中戏询问;给父亲写了整整六页的信。已经准备好破釜沉舟的他,被父亲用一票否决了,“我爸对于我是一座山,推不动”。
在形容自己的父亲时,他用了“太完美”三字;“我爸是我的终身偶像,我特别崇拜他”。在这座“完美而又推不动的山”面前,白赫说:“我永远都是唯唯诺诺的”,“我没有叛逆期”,“我都不大敢单独和我父亲在一起”。听到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孩这样的描述,突然让我想到一个词,精神领袖。
白赫说,他二十岁前的生活轨迹,完全是按照父亲的意愿。父亲的培养,让他有的现在的成绩,可以在人前自如发挥,可以充满自信;但父亲的选择,也让他无奈,“我现在的心压根不放在这(专业,法律)上”,“特别痛苦”,“我觉得我特别适合(做演员),我在主持的时候其实也在演”。
“只能毕业之后,我爸以为我成熟了,我再去考中戏……”,但是“我爸想让我读研(法学方面的)”。
“‘花心’有错么?”
听到一种说法,白赫的“花心”和他的主持一样出名。在我们直截了当的抛出关于“花心”的问题后,他笑了笑“是”,反问:“‘花心’有错么?”,又补充道“准确地说,我只‘花’过一段”。
“之前花,可能和我的经历有关……”
高二之前,白赫追了十个女生,结果都是失败。那时的他是个矮胖的,总是表演打快板的小男生。这种打击,也许让他学习变得“花”了;但同时也让他开始注意形象。他说自己“超爱美”,“天天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”,也在为了保持身材而控制饮食,“一低头看不到自己的脚,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多可怕”。
在我们的交谈中,发现白赫的“花”,似乎更是因为对感情的概念不同。“我觉得(感情上)没有‘对的人’,很多女孩都觉得会有个‘真命天子’出现,我觉得根本就没有。人和人都需要不断磨合的,没有像钥匙和锁那样,齿和齿对上的……”,“现在时代真是不一样了,人们感情都很现实”。
“不相信真爱”的他,在我们的要求下,给大学谈恋爱这样一条建议“爱上就爱上了,不要有顾忌”。
“我特恨不孝顺的人,那样的人都该遭天谴……”
白赫觉得自己两个最大的优点:自信、孝顺。采访他的朋友时,也都强调了他的孝顺。在他的校内日志里,也看到了一篇写关于在医院照顾爷爷的一些感触。
听到他叙述在医院照顾爷爷、奶奶的几次经历,“天天守着我奶,给我奶擦屎擦尿……”,那么脏的活?“老人是把你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,失去了之前温和,“我小的时候我的屎尿也都是我爷我奶给我擦地”,“我特恨不孝顺的人,那样的人都该遭天谴”。
白赫告诉我们,自己几乎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父母工作都很忙。这样的成长,使他现在有个“很‘娘’的习惯”,“看到老人总会很不忍”。
整个采访中,白赫重复最多的话就是“我想做焦点”,这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的目标。“我不是特高尚的人,我是属于我想红,所以我才红的那种。”
采访快结束的时候,他说:“你们也能感觉出来,其实我挺傻的,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”。可是一个真实的人有错么,他想了想又告诉我们“其实我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”。这就是白赫,用他自己的话说“随性的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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